要是休了我娘,我和大哥跟娘一块走!”方留阳憋鼓着眼,眼眶发红。
方立看着他幼兽一样怒视着他,再看爹娘,都不让休余氏,心里更加坚定了休余氏的心,“今儿个休不了,老子早晚要把你休了!你个贱人等着瞧!”
“我等着瞧!”余氏凄冷的笑。
方立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咬着牙放话,“大郎被她们弄到了啥保宁县的山沟旮旯里,要是她们不把大郎还调回做京官,她裴茜就休想嫁进门!有我一天就休想!”
“我这是造了哪门子的孽啊!”方婆子痛哭。
“让他滚!永远都不要回来了!我没他这个儿子!”方老秀才也大怒。
方立出去就去方智家找他去了。
方辅叫都叫不住。他这要去找大郎了,家里这一摊子,他还咋能走得放心?
余氏又气恼又心寒,昨夜还睡了会,这一夜是一会也没睡。
天明起来,余氏就发现左边的耳朵时不时鸣响,听不见了。
方留阳一直留心着她,见她神色惊慌的揉耳朵掏耳朵,“娘!你耳朵咋了?”
“有点…。听不清了。”余氏没敢隐瞒,她要是拖着拖成了聋子,方立更有借口找事儿闹事儿了。大郎还没成亲,二郎还没长大。
方留阳一惊,赶紧跟方老秀才和方婆子说。
叫了郎中来,说是耳朵受了重伤,让先开药吃,要不就去县城找术业专攻的大夫再看看。
方婆子气的擦着眼泪骂方立。
方老秀才让方辅赶车带余氏去县城,方婆子和方留阳都跟着去。
余氏想了想,她不能成了聋子,就没拒绝,坐上驴车去看大夫。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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