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重的打在身上,火辣辣的,裴芩都能听到自己皮肉开花的声音,喝笑了声。
郑士劼分别审问墨珩,“再嘴硬下去,只会吃更多皮肉之苦!你还是尽快招了,也免了这刑罚!”
隔壁传来裴芩压抑的闷痛声,墨珩眸光幽暗的看着郑士劼,杀意暗涌。
打完后,郑士劼直接吩咐,“把他们分别关押!”
把裴芩和墨珩分在两间牢房里关押。
墨珩靠在一角,朝隔壁牢房伸着手,“芩儿…”
“别叫。”裴芩靠坐在墙上,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没有气力的回他。
“把手给我!”墨珩坚决道。
“还没腻歪够啊!”裴芩没好气的说着,搭在膝盖上的两只手烫的红肿红肿,轻轻的打着颤。
墨珩好一会不说话,就伸着手,抓着一墙之隔这边的牢房栏杆,青筋直冒。
裴芩扭过头,靠着墙闭上眼。
一连三天,裴芩除了脸还没伤,手和身上都带了伤,很快被折磨的没了人形。
认罪就是灭门,不认就用刑。
见又开始提审,墨珩冷声道,“我认罪!”
郑士劼一听,立马赶来大理寺牢房,审问墨珩。
墨珩认罪毒是他让下的,又指认了内务府几个下毒之人和买通的太医院御医,让郑士劼去拿人。
大理寺终于审问出了重要情报,立马申报去内务府和太医院拿人。
被拿来的几人大喊冤枉,都骂墨珩是诬告,陷害。
墨珩却招认的条条合理,内务府的管事可以避开所有人给酱油下毒,而不被人查到。太医院御医调配毒药,在例行平安脉时,隐瞒皇上和各宫贵主中毒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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