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道:“等我片刻。”
陆临渊刚点了头,眨眼功夫便见苏小淮带着被褥和道服回来了。
看着他微亮的目光,苏小淮得意地笑了笑,捻诀暖了整个山洞,又在石台上铺了被褥。她拎着道服走到陆临渊面前一递,却见他杵着不接。
苏小淮挑唇一笑,蹲下来就解男孩的衣服扣子,他身子一僵,有点不好意思,还没来得及挣扎,便被苏小淮扒了衣服。
这一看,苏小淮反倒是怔住了。
她先前用的治愈术只能治他的新伤,只见男孩的小身板极瘦,胸前背后全是褐色的旧疤。
苏小淮一看来了气,问道:“这些莫不都是你爹娘打的?!”
陆临渊垂下眼,漠然不答。
苏小淮恍然,她那时撞倒的半人高的水桶,怕是陆临渊被差遣着搬回去的。只道是那入魔的修士屠村的时候,陆临渊外出打水,才堪堪避过一难。
这当真是因果循环。
他的父母这般对他,也难怪这孩子对他们无甚情绪了。
愈是这般想,苏小淮便愈是心疼,她作法将男孩身上的伤疤尽数抹去,再将他洗得干干净净的,为他穿上了新衣。
陆临渊的眼睛亮了许多,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身子慢慢回暖。
苏小淮笑,摸着他细软的头发,正要把他往榻上抱,准备揽着他先好好睡上一觉呢,便听“咕——”的一声。
苏小淮:“……?”
陆临渊:“……”
男孩低头,却红了耳根。
原来是饿了。苏小淮了然地点了点头,但是又想到这静淮早已辟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