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讽刺！是自己亲自下的手，却要自己来抢救！
如果任由她就这样死去，他这辈子是不是就可以轻松过一遍？
可是，他不能，不可以让她死！
柯雨薇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但睁开眼看到申屠默还在给自己抢救的时候，她却又不意外地笑了。
明明唇色泛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她还是笑得那么开怀，这一刻挂在她唇边的笑，竟有一种来自地狱的邪恶气息。
“我就知道……咳咳，咳……你……舍不得让我……死，咳咳咳……”
申屠默猛地放开她，退了几步，盯着她依旧朱红的脸，冷眼旁观。
柯雨薇还是活过来了，要是他不救她，她一定会死的。
现在从地上爬起来的女人，笑得一场诡异邪魅，那笑，几乎要成为他一辈子的梦魇。
“你刚才……摸我了，咳咳，呵呵……”
她揉了揉自己的心口，笑意灿烂：“你终于忍不住了是不是？咳……默，我一直在等你，来啊，继续好不好？”
你看过电影中的精神病人吗？现在的柯雨薇，就像是精神病患者那般。
脸色朱红，唇色发白，却用痴迷的目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如痴如醉地揉着自己身上刚才被他触碰过的地方。
这样一个人，这样一张脸，这精分一般的咳嗽和笑容，不仅没有半点美感，还特别吓人！
她回到床边坐下，目光依旧舍不得从他手上移开。
刚才，就是这只大掌摁在她的心口上，将她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她的默，终于忍不住碰她了……
申屠默别过脸，再看她，他会
第791章一辈子的梦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