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言辞都是往父亲的怒火上添油加柴。她们这名义上的姐妹二人,其实早就反目了。眼下看她这般模样,她心中毫无波澜:“日子都定下了,明日就要出阁了,莫要多想。”
“何孟他不是良人。”沈琴月哭道。
那你和陈氏设套给我,可想过他不是良人?沈瑶月斥道:“胡说,这是父亲和母亲一起给你定下的人,岂能差了。你日后可要好好记得这句话,千万别同外人说。”
方才的话在别人听来,只是长姐在提点自己妹妹,这桩婚事来得并不光彩,应当低调做人。只有沈瑶月才知道,里面是怎样的一种恨意。
“是。”沈琴月不疑有它,在她眼中,大姐姐依旧像以前那般蠢笨毫无心机。但她显少看姐姐这样严厉,被阵势所摄,不敢继续哭了。
“我心中知道你不舍家中,可年纪大了,总是要嫁人的。更何况,你的公公婆婆素来都是有贤良名的,不会难为你的。”吓唬完了,沈瑶月方才安慰。
“可我嫁的那个何孟,却是个纨绔啊,他父母好,有什么用呢?”沈琴月抽噎道。
沈瑶月将手中的帕子递给她,说道:“何孟到底年纪轻,虽然有些不太好的名声,可过两年必然知道上进。到时候你多劝着些就是了。”
“那哪天是个头呢?”沈琴月哭道。
如今无论哭成什么样,沈瑶月都不会有丝毫动摇,她心中只觉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算计我,索性说道:“你可记得以前余大娘讲的故事?三十年前,东街有位王姑娘,因着后母苛待,嫁了一位只会赌钱的无赖,她过门后挨了十几年的打,每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