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为父。”沈从屿这几日烦心极了,还是温声道:“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家里最近纷乱,我昨夜梦到母亲,她说思念我和弟弟。女儿就想着去城郊白柘寺诵经,顺便给家里祈福。”沈瑶月说道。城外白柘寺人人都说十分灵验,很多富贵人家都去那里上香磕头。
听到发妻托梦一事,沈从屿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良久回过神问道:“打算去多久?”
“一个月。”沈瑶月道。
“那住在哪里?寺庙最近做法事,恐怕不太方便。”沈从屿终日与人来往,听说过一些消息。
“没事,母亲留给我的庄子正好在那里,我们就住在那里就好。”沈瑶月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沈从屿想了想,允了。“你们姐弟既想出去,就多带些人就是了。”
“弟弟毕竟是男孩子,成日窝在院子里也不像。这次女儿想着不带那么些仆人,就安安静静地过去,省着日后他去考科举,不习惯自己住在考场里。”沈瑶月的话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实际上只是不想带陈氏的耳目出去。
“也罢。”沈从屿同意了。
“姑娘,要去哪儿?”彤儿看着沈瑶月不是回住处的路,说道:“要吃饭了。”
“去远舟那里,看他吃了饭不曾,没吃的话,端过去一起吃吧。”沈瑶月说道。
沈远舟住的地方靠近前院,没用多久就过去了。年初他们的叔叔去世,家里晚辈守孝一年,是以都不用去学塾里读书。
可沈远舟自幼喜静不喜动,闲来无事就待在屋子里看书,时常忘了饭点。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