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难道是见程非!”
“程非”两个字被他咬的很重,说咬牙切齿也不为过。
苏然然眉头一蹙,她怎么知道他要见程非?
孟衍宁看着她的反应,当即得到了答案,她真的要去见程非,那个色棍!
说来凑巧了,今天上午孟衍宁同学聚会,特意选在了城东的一品斋,席间有个叫程非的男人也参加了。
男人长得人模狗样,但说话很不中听,喝的兴起时,聊起了他的风流韵事,今天跟那个女人睡了,明天跟哪个女人玩嗨了。
孟衍宁去的晚,到了那里只听到末尾程非侃侃而谈,他在酒店里揩油的事情。
小姑娘的手很柔很滑,摸着超级带感。
无意中又提到酒店的名字叫景天,他今天要对另一个女客房服务员下手。
孟衍宁没有搭话,把玩着手中的红酒杯子,静静盯着,鲜红的酒液映衬的他眸色更加冷。
程非一杯酒下肚,打了个酒嗝,自话自说,他一会儿要见的这个女人叫苏然然,长得贼拉正点,而且这次跟以前不同,这次女孩子约的他。
送上门的猎物,不要白不要......
孟衍宁手一顿,他从来不认为,同名同姓的这么多,再说了还都在景天工作。
当即把高脚杯放下,酒没喝一滴,话都没说一句,直接离席。
大家眼巴巴的看他走远,一个个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今天这尊佛爷是怎么了,脸色沉的要揍人。
揍人吗?
别说,确实还真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