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她曾经大言不惭要帮郁晚在酒吧补课的那个酒吧。
白纸鸢:……
酒吧街非常热闹, 这间酒吧尤甚, 简直可以用人气爆棚来形容。形形色色的人群中, 只有白纸鸢与郁晚最奇怪。两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装模作样的穿插在行人间, 白纸鸢紧紧的抓着郁晚的衣角, 像怕他要把自己丢了似的。
白纸鸢长的漂亮且清纯,混迹酒吧的未成年一般都不是什么好学生, 成年人可以来这放松, 未成年嘛就是不怎么听话的了。
“郁晚, 你怎么可以来酒吧呀, 这里不是未成年人禁止入内么。”她问。
原来他不上晚自习就是为了来这?
“这里对你们而言是酒吧,对我而言并不是。”他说。
虽然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但白纸鸢刚一进门就被这闪瞎眼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给震的差点失了魂。
耳膜都快震痛了,甚至耳道里还有些轻微发麻。
到处都是人在疯狂的跳舞摇头, 电音密密麻麻往耳朵里钻,射灯疯了一样到处追击正嗨的人。她看那些人像看傻子一样, 睁大了眼睛各种不理解。
“他们不会晕吗?”她大声的问郁晚。
郁晚听不清, 低了低头,白纸鸢挨近了点, 又重复一遍。
郁晚还是没听清, 里面太吵, 他弯下腰。
白纸鸢索性凑近他耳边,然而就在这时,身后人一阵推搡, 她瞬间没了重心,人往前栽去。
温软的唇不轻不重的,亲在他的脸上。
郁晚微微睁大了眼睛,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侧过脸望着她。
唇上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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