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他从药箱拿出一瓶药水,扶正她的脚。
“上药。”
很快,红色药水涂满她的脚踝,又贴上药膏,白纸鸢觉得脚踝麻麻的。
“谢谢你。”
一室的静谧,两个人相对无言,不过慢慢的,白纸鸢也放松下来了。
他低着头,发中的漩涡还能瞧见,棉签夹在指尖,这让她想起他手中的烟。
上完药他就开始揉搓脚踝肿起的地方。
“不用了谢谢你,我回家休息就好。”白纸鸢连忙要走。
郁晚抬头盯着她,白纸鸢收回脚,不动了。
一点一点揉搓,他的动作很轻。那双骨节修长的手轻易就能裹住白纸鸢的脚踝,消肿的手法非常娴熟。
手指不时的碰到白纸鸢的脚心,麻痒阵阵传来,她不好意思的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每天记得涂药,药膏可以两天,也可以三天一换。”他说。
“你今晚怎么会去那里?”白纸鸢问道。
郁晚扔掉废弃纸巾,回了两个字:“无聊。”
夜深,也不早了。
尽管有一肚子问题想问,白纸鸢还是忍住了。
他只是又背起白纸鸢,准备送她回家。
趴在郁晚的身后,白纸鸢忽然觉得,他好像有很多秘密。
但不愿意让自己知道。
也对,她是外人,就算是他的班长,也没什么权利打探别人隐私,如果他不愿意说,那就不说啦。
走出他家狭窄的院子,白纸鸢不由自主的偷瞄了几眼。毕竟是大家以讹传讹的源头,有点好奇。
不瞧还好,一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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