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回,道,“要不是你提这事,我再想不到的。”
谢莫如,“陛下待人宽厚,凡事都往好里想,陛下偏儒家一些。我则习惯了凡事往坏处想,故而,凡事喜先留后手,偏法家一些。”
穆延淳揽住妻子肩头,笑,“所以才说我们有夫妻缘。”又感慨一回,“父皇的眼光当真是极好的。”
“是啊。”谢莫如也笑了,心胸对于一个帝王至关重要,一个有心胸的帝王要胜过一个惊才绝艳而心胸狭隘的帝王。此事解决,夫妻二人在凤仪宫什么都没干,就倚着凉榻,高高兴兴的喝了一下午茶。
太妃世子留帝都一事,让朝中大臣真正明白了新君的手段,就是诸藩王,也格外恭顺几分。
如同穆延淳要适应他新君的身份,藩王也要进一步适应自己的身份,自己藩王的身份,包括,现下坐在皇椅上的,不只是诸位藩王的兄弟,也是帝国之主。
对待帝国之主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如果先时大家还不明白,那么,经太妃世子留帝都一事后,想必都明白了。
当然,诸藩王可能始终不大舒服,毕竟,适应是需要时间的。不过,内阁诸人却是欣喜于新君的作为,靖江之乱留给朝廷的前车之鉴,让内阁对于藩王多了一层警醒。
说到底,太妃世子留帝都之事能这般顺利,少不了内阁的支持。
譬如,内阁唐相第一个站出来说太妃贤德,然后,御史台这次不搞攻击了,铁御史也出来说太妃孝心可嘉。大家为了让太妃世子留帝都,甚至默契的没有多提先帝遗言之事。
毕竟,不论朝廷还是百官,都更需要一个有手段有作为的君主。
如此,不论藩王、太妃,还是藩王世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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