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耿耿,可我瞧着,太子似更愿意拉扯长房。哥哥我也不是见不得长房好,都是一个祖宗的子孙,只要长房里兄弟子侄出息,在外当差谋缺,能帮的,父亲和你我都会帮。可这爵位,起先并非父亲抢的长房的,实是长房伯父因罪失爵。谁不是一家子老小,别的事能容,此事我断不能容的。只是,咱们这里料理了大老太太,太子那里怕也就再难说上话了。”承恩公就觉着,自己家简直是两面不是人哪。从来就同五皇子关系平平,巴着太子吧,太子亲近的是长房。
要换个人,南安侯绝不理这事。可自己亲大哥这么眼巴巴的过来,又说这些话,南安侯其实知道大哥的心意,失了太子这个靠山,大哥自然是想借他这里同五皇子府搭上线。搭线不搭线的,南安侯不是这样的人,线也不是兄长所说的这种搭法。南安侯问,“兄长觉着,处置了大老太太是在向闽王施恩么?”
承恩公连忙道,“为兄岂会这么想,只是,咱家效了力,也不好不叫闽王知道。”
南安侯为什么是南安侯,脑子简直比承恩公清醒百倍,南安侯道,“大老太太不过小事,兄长觉着,陛下可有痊愈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