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的那些臣属怎么想呢?他们也是有一些被穆元帝安抚,留在朝中为官呢。最好是今年死一个,明年死俩,后年死仨……反正,这种慢性死法比较体面。看李相干的这事儿,连外头的靖江郡主与穆七都能给吓的自尽,实在是过头了。五皇子不欲多想靖江之事,与妻子道,“你觉着,李相说的,有几分真,几真假?”
谢莫如道,“五分真五分假。太子中了靖江的离间计是真,好在吴国公死了,把事儿扣吴国公头上,太子略担个个失察的罪过。至于南安侯被鸩杀之事,到底如何,当真是只有太子与靖江王彼此心下知晓了。”
五皇子心下一叹,有些失落。
谢莫如道,“原就没想能就此拉下李相,殿下也不必失望。”
五皇子道,“你是不晓得李相那一套唱作俱佳,我原想,此事纵父皇不会深究,李相也有个刑囚过度的罪责,不想给李相一番描述表演,倒似他一片忠贞老臣的耿真相,叫人连一个‘不’字也说不出来呢。”
“要知晓陛下心意,其实简单。”谢莫如问,“莫不是殿下以为陛下对李相之事全无不满?”
五皇子沉吟片刻,道,“父皇最终不过是罚了那几个审案郎官的俸禄,如何肯加责李相?”
“陛下的心思,可不是这样浅显。”谢莫如望向窗外桃花,问,“凤仪宫快峻工了吧?
“大哥见天的去催工程进度,听四弟说就在这些日子了。”
谢莫如转头看向五皇子,“想必大皇子也知晓此事了。”
“大哥知晓此事,定会第一个向父皇回禀。”
“这就是时机。”
“什么时机?”
“立后的时机。”谢莫如目光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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