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她,是要冒大风险的。如今看来,这风险与收益其实是等值的。”谢太太道,“娘娘,我还是那句话,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字。我总是盼着,你们都好的。”
谢贵妃苦笑,“母亲放心,我也只是与母亲抱怨抱怨,难不成还真就翻脸,叫人看咱们谢家的笑话。”
“宽厚,就是娘娘的福缘。”谢太太安慰女儿许久,在宫中用过午膳,方告辞出宫。
待母亲走了,谢贵妃也自去内室休息。
燃一炉怀梦香,谢贵妃在入梦前不禁想到母亲的话,当初,家族的确建议三皇子能娶谢莫如的,谢贵妃却觉着谢莫如母系颇多麻烦,由此为儿子娶了出身国公府的褚氏为正妃。如今,她是不是后悔了?
是不是在看着不起眼的五皇子一步步成长为实权藩王时,她就后悔了呢?
谢贵妃后不后悔怕是只有谢贵妃自己晓得,倒是三皇子在万梅宫碰个大钉子,万梅宫由此很是得了几日清静。
谢莫如带着孩子们在万梅宫住了大半个月,直到江南传来消息,靖江王以“东宫无故鸩杀南安侯”为由,言说储君无德,起兵造反,直奔帝都而来!
谢莫如当即立断,立刻带着孩子们回了内城王府。
阖朝人都为此消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就是因祖母病势好转而重回朝堂当差的承恩公,听得弟弟被太子鸩杀之事,当下悲痛过痛,眼前一黑,便厥了过去。
满朝人都想不到啊,太子告南安侯谋反就谋反呗,可纵使唤南安侯天大罪过,未经三司审理,太子您也不能直接将人鸩杀啊!
这,这也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