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他们就这样在风雨交加的夜晚浑身赤裸着紧紧相拥,用彼此的体温取暖。
窗户被风吹得‘哗啦’直响,好像随时会碎掉,大雨像水一样浇在玻璃上。
他们体会着彼此的颤抖,从对方身体和灵魂传递过来的痛楚。
艾理斯听到伊恩的声音,那么微弱却异常清晰。
“……很阴暗的经历……”
“不!听着,我不是在试图让你觉得我杀人是生活所迫,是可以原谅的,我清楚我的位置,我就是一个杀人犯,收钱,开枪杀人,就是这样。”
艾理斯猛然收紧环在伊恩身上的手臂,他的鼻息喷在伊恩脖颈上,在巨大的雨声中,伊恩听到他把嘴唇贴在自己耳朵上,极为温柔的说:
“但是,鸟儿在暴风雨后会歌唱,为什么人们在仍是阳光普照时还不尽情感受欢乐呢?”
伊恩觉得窗外的闪电就像正劈在自己身上,他从灵魂都开始颤抖,他终于挣扎着说:
“你并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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