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听到阿尔塔的声音传进他开始模糊的意识。
尽管伊恩厌恶这个残暴的男人,但是无可否认,阿尔塔的声音近乎男低音中的完美,金属质感的沙哑,成熟,低沉,极富征服力。
这个颇具催眠效果的嗓音把伊恩接近溃散的意识从剧大的疼痛中拉了回来。
他抬起视线,望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以极的自己——浑身赤裸,满身鲜红的鞭痕,手臂和小腿被鹿角的尖端刺透血肉模糊,震动着的按磨棒不断使细小的血流从股间渗出。
他猛然觉得自己眼中似有泪水,但那根本不可能,仔细凝视才明白某些无法承受的记忆如同暴风骤雨正在那深潭一样的眼眸里掀起惊涛骇浪。
“告诉我你知道自己错了,伊恩,然后求我饶了你,我就让他们……‘别这样’。”阿尔塔的声音里有饶有兴致的笑意。
伊恩望着镜子里那正因为痛苦不自觉在刑椅上挣扎的身影,他自己都无知道支撑那黑色的瞳仁中光彩的力量是什么。
有位诗人说:
别忘了我看不道我自己,我的角色仅限于看向镜子里的那人。
但是,现在,除了伊恩,还有另一个男人饶有兴致,甚至带着情欲,欣赏着他承受巨大痛苦的身体。
短暂的沉默。
通话口里传来阿尔塔一声轻叹。
“伊 恩,你可真任性。生活是一场游戏,有些人说‘上帝是人类的主宰’,但是他们却总是忘记人只能在死后才能见到上帝。所有人,在活着的时候,主宰生活的不是上
帝,而是强者,拥有控制权的强者。我是游戏里的国王,你是我任性的奴隶。读过通俗吧,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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