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的脸上,那双灰色的眼睛立即反射性的闭上躲闭刺激。
伊恩拉窗帘的手腕被猛然攥住,一股大到几乎无法抗拒的力量扯着他的身体把他丢到房间那张宽大的四柱铜床上。
窗帘又被拉上,阳光被完全挡住。
男人用一只手卡着伊恩的脖子把他压在床上,俯视了他一会,说:“你的手腕是谁弄伤的?”
“我不记得了。”
男人皱了下眉,扯掉伊恩的衣服,又很快脱掉他的长裤。他的目光像检查私人领地似的在伊恩身上巡视,在没有发现被侵犯所有权以后,他松开了伊恩的喉咙。
伊恩从头到尾都没有反抗过一下,即使那只铁钳般的大手卡得他喉骨碎掉似的疼。
他轻咳了几声,来顺畅呼吸。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