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子弹精确的射进他的颅骨,瞬间一团血雾混着脑浆喷向他身后。
艾理斯抓着尸体的头发把詹姆士脑奖横流的尸体挡在身前,接下了门口射来的子弹。
这些人开枪的动作就像没经过训练的童子军,或许只有他们的老板曾认为这些打手很专业。
但是,和‘蓝色兰花’相比,这些废物的枪法糟糕得像初学者一样幼稚。
艾理斯像逛超级市场一样轻轻松松的把MP446的子弹射进詹姆士的保镖们的颅骨,他没有浪费一发子弹。
地毯上很快躺满了呼吸停止的尸体。
在确定周围安全后,艾理斯收好他的帮手,然后走近那把软椅,想解开他那仍然被绑在上面的同行。
“你居然没被射伤,看来这些人的枪法糟糕得完全超乎我的想像范围。”
艾理斯割断了那绑在手腕上的绳子,半蹲着抬头和那双不可思议的黑眼睛对视。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噢!我不是希望你受伤,我是说……他们的枪法真是太烂了。”
“他们在门口的射入角太窄。”黑发的年轻人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而且,你几乎没给他们再次勾动扳机的机会。”
艾理斯看到了他双手上满是伤疤,这时他才发现这个人被扯开的衣领露出的皮肤上也同样伤痕累累,伤疤的颜色有些褪得很淡,应该是很久以前受的伤,但有些还结着血痂。
“我很抱歉抢了你的委托,但是,所有的一切在没有发生前都是不可预知的。”艾理斯看了眼时间,打算离开这里去通知他的委托人支付尾款。
他黑发的同行似乎愣了一下,然后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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