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不客气。”
程一泯有些发急:“鄞哥,这样做真的不妥。你恨他的父亲,这我理解,可你也已经收拾了他八年,什麽仇都报了吧?我希望你能够从这种仇恨的心情中解脱出来,好好与常大小姐开始新生活。这对你是最好的。再说,常氏势力如日中天,情报网络四通八达,你就算把小冬藏起来,又能瞒得了几时?”
赵鄞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光,沈声说:“一泯,这事我心里有数。你既然知道我对谢家的恨意,就应该明白我是绝不会放过谢严冬的。我上不上他都一样,他既然是我的人,那就永远不准离开,除非他死了,而且不能是自杀,我才会放过他。”
程一泯只觉得这种毫无意义的恨意已经让赵鄞走火入魔了。将近九年的相处,不间断的折磨,激烈的性爱,美丽男孩的顺从,破坏完美身体的快感,就像是最烈性的毒品,已经深入赵鄞的骨髓,扩散至他全身的血液,让他深深地上瘾,不能自拔。
这太危险了。
程一泯看著已经隐有怒意的赵鄞,冷静地说:“鄞哥,你我相交莫逆,交情不同於一般人。这麽多年来,我看著你艰苦奋斗,终於有了今天的成就,实在不愿意再看著你将它毁於一旦。你再留住小冬,实在是没什麽意义。你折磨他,其实也是在折磨你自己。你如果一直陷溺在仇恨里,就永远不会有快乐。你已经让谢严冬的父母生前吃了很多苦,现在他们也都已经死了,而且死时很不愉快,小冬的一生也早被毁得干干净净,你应该满足了吧?”
赵鄞看了他一眼,沈默半晌,冷漠地道:“我不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