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好吧,澄叔,我只能帮您老人家去说说,看鄞哥的意思如何。”
“那就很感谢了。”韩澄微笑,端起茶杯来,愉快地喝了起来。
就在他们两人悠闲品茶的时候,赵鄞终於结束了异常激烈的冲撞,伏到谢严冬身上,急促地喘息著。他只觉全身舒泰,心里也舒服多了。
谢严冬停止了呻吟,闭著眼睛,筋疲力尽地躺在那里。
赵鄞这次没用暴力折磨他,就只是没完没了地做,而且力道奇大,速度很快,就像狂风暴雨一般倾盆而下,又像惊涛骇浪般不断向他打过来,将他高高抛起,又重重按下。如果是普通人,一定受不了,可谢严冬跟了他八年,早已经习惯了。他一直努力地迎合他,接纳他,取悦他,帮助他在自己身上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赵鄞从头到尾既没有捆绑他也没有毒打他,在做爱时更没有刻意折磨他,但这并不能使他放松。他心里仍然对赵鄞充满恐惧,不知道他做完之後又要出什麽花样。
赵鄞知道身下的人是怎样也不会拒绝他的,他可以对他恣意妄为,随心所欲地满足自己暴烈的欲望。只有跟这个有著完美的身体和容颜,性格永远温驯顺从的人在一起,他才能在暴虐的性爱中得到极致的满足。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过这个人。
42
高潮的余韵後,赵鄞觉得全身舒畅,便觉得有些倦了。他不由分说地搂著手中的人,很快就沈沈睡去。
谢严冬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呼吸著,直到确认他已经睡著,不会再来折磨自己了,这才缓缓地长出口气,疲倦地睡了过去。
赵鄞睡足以後,天已经黑了。
冬天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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