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简直跟贫民窟一样,心里更是不快。
谢严冬的门上什麽装饰也没有,也没装防盗门。赵鄞的保镖上前按了门铃,很快房门就打开了。
谢严冬已从门镜里看到了赵鄞,来不及换下睡衣便赶紧开门。
赵鄞看著他。他似乎刚洗过澡,乌黑的头发湿漉漉的,披垂在肩上,平时总是苍白的脸此时有了一些血色,衬得他宛如美玉,温润动人。
赵鄞心里的火越来越旺,一把拽住他就往卧室走。
他的保镖们自然心知肚明,都不敢吭声,只守住了客厅和门外。
赵鄞砰地踹上门,将手中的人重重扔到床上。
谢严冬一声不吭,伸手便解衣扣。
赵鄞怒火上冲,一边胡乱扯下自己的衣服一边骂:“真是贱骨头。是不是你见到谁都只会脱衣服?”
谢严冬垂下眼帘,坐起身来,将身上的棉布睡衣脱掉。
这一夜,尹暖忻情热如火,实在太激动,到底在他白皙细腻的身体上留下了几处吻痕。赵鄞一看,不由得更为恼怒,挥臂便抽了过去,重重一掌打在他脸上,骂道:“贱货。”
谢严冬被打得身子一侧,倒在床上,却不敢动。
依他的经验,知道接下去将是狂暴的蹂躏,就算挂上训练出来的笑容也不管用,除了顺从、忍耐、接受,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他闭上眼,任由赵鄞压上来,并努力放松,等著剧痛的降临。
赵鄞已经有差不多十天没有碰过谢严冬了,看著趴伏在面前的完美的身体,他已经热血沸腾。现在不是收拾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