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点一个菜都要细心征求谢严冬的意见。谢严冬以前也跟赵鄞或者客人出来吃过饭,但他们都没有这样考虑过他的要求,都是只管点了自己喜欢的菜,然後捎带著让他也吃而已。对著那些人,他也一向顺从,根本不可能也不敢有自己的意见,这时看著面带笑容的尹暖忻,他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对他的询问很认真地思考,然後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这家新开的酒楼金碧辉煌,不少达官贵人以及名士都跑来捧场,赵鄞下了班以後也和常颖过来吃饭。
他们只有两个人,本来想要个包间的,但他们没有预约,包间已经满了。常颖倒是无所谓,赵鄞却坚持要经理想办法弄个上好的包间出来。经理满头大汗地跟他解释。他们在昊天帮的地盘上做生意,对昊天的龙头大哥如何敢不敬,可包间里已经坐满了,而且客人非富即贵,都是得罪不起的,如何能赶走呢?
赵鄞听了两句便不耐烦了,正在发火,忽然瞄到了坐在窗外卡座的两个人,眼神顿时一沈,随即打断了经理的说辞:“行了,你别再罗嗦了,我们就坐窗边吧。”
窗边的卡座是半封闭式,用刻花玻璃和竹帘隔开了,坐在里面很舒服。
赵鄞没理会领位的小姐,而是当先走去,直接坐到尹暖忻和谢严冬的隔壁。
经理亦步亦趋,点头哈腰,非常殷勤地张罗著给他们上香巾、倒茶、拿菜谱,又亲自给他们写单。
赵鄞把菜谱递给常颖,笑著示意她来点,然後便状似悠闲地喝茶,实则凝神听著身後的说话声。
尹暖忻显得很活泼热情,每点一道菜必问:“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