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科蒂和他那个保镖可能是一对,他们两人一直在轮流上,我看小冬有点吃不消,显得很累。”
“哦?”赵鄞微感惊讶,随即恢复了冷冰冰,淡淡地道。“他现在在做什麽?”
“在休息。”程一泯轻声说著,态度十分诚恳。“鄞哥,你马上就要结婚了,大嫂也搬进来住了,这事已成定局,不可能更改。以常家的声势,无论如何不会容你再有外遇。小冬也跟了你将近九年了,为你为昊天帮做了许许多多。不管谢家欠了你什麽,小冬应该都还清了,你不如放过他,也是放过你自己,好吗?”
赵鄞的脸色阴沈下来,冷冷地道:“你倒说得轻巧。他父亲当年害我母亲死得那麽悲伤,那麽怨恨,只怕死後连灵魂都不得安宁。我为什麽要放他逍遥?”
程一泯轻轻摇头,叹息著说:“那孩子一生都不可能再逍遥了,从他的眼睛就看得出来,他的心在十六岁那年就已经死了。其实,那些事都是他父亲做的,他不过是个孩子,什麽都不知道,根本是无辜的。”
赵鄞的声音更冷:“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程一泯叹了口气:“还到现在,应该够了吧?”
“哼,够吗?哪里够得了?我十六岁的时候,母亲就死在我面前。我一想到母亲那时候的样子,就恨不得……”赵鄞握紧了拳头,咬著牙说。“恨不得将谢家的人撕成碎片。我答应放过他妹妹,已经是宽宏大量了。你别指望我当圣人,我从来就不是。”
程一泯知道在这件事上他是不可理喻的,只好放弃劝说,打算去安排常颖搬进来住的诸般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