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一线天光,被微风带过,
葱绿的幽暗,和苔藓的曲径……”
谢严冬虽然一句也不懂,但能够听出他语调温柔,而且说出的话有种优美的韵律,很好听,脸上便露出了可爱的微笑。
科蒂看著他的笑容,显然也很开心。
他那个保镖坐在一旁,始终保持警惕,扫视著四周。
忽然,他们旁边一张桌子旁边的客人回过头来,笑著用英语对科蒂说:“现在这个时代还能听到有人读济慈的诗,真是太难得了。”
谢严冬转头看去,不由得微微一怔。
那个西装革履的人竟然是尹暖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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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蒂看著这个英语流利、英俊潇洒的中国年轻人,顿时喜出望外:“先生,能否麻烦您帮我翻译一下?我有话跟这位小朋友说,可不会说中文。”
尹暖忻是来机场接一个美国朋友的,航班还没到,他便过来喝杯咖啡,却没想到会看见谢严冬与一个外国老男人坐在一起,而且两人之间十分暧昧。本来这是谢严冬的私生活,他也没权利过问,可鬼使神差的,他仍然忍不住走过去,坐到了离他们最近的桌子旁。这时听科蒂这麽一说,便顺理成章地移了过来。
科蒂拿出一张从酒店带出的便条纸,在上面写了一串电话号码和自己的名字,递给谢严冬,然後说了一串英语。
尹暖忻听完,转向谢严冬:“这位先生说,如果你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