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常把谢严冬带在身边,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又为他买这买那,送他的东西从名牌衣饰到名表、钻戒,看得人眼花缭乱。谢严冬开始坚持不要,後来科蒂笑著对赵鄞说了,赵鄞告诉谢严冬可以收下,他才收了,却只是柔顺地说“谢谢”,并不见得有多快乐。
程一泯每天都会见到科蒂以及跟在他身後的谢严冬,看著那孩子苍白疲惫的脸,他总在想,这个意大利教父明明年过半百了,在床上还这麽厉害,真是不可思议。
科蒂在这里呆了一个星期,显然过得很开心。他非常喜欢谢严冬,但还是按期离开,并未为他乐不思蜀。
赵鄞和程一泯亲自前来送行,以示郑重。科蒂与他们在酒店吃了饭,然後表示他们不必多礼,却坚持要谢严冬送到机场。两人自然没有意见,只吩咐谢严冬好好送客人离开。
谢严冬立刻点头:“是。”
他的神情始终很柔和,带了一点微笑,那模样看上去纯真无邪,惹人喜爱,可程一泯却从来没有在这样的微笑中看到过真正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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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店到机场要一个小时,科蒂在车上一手抱著谢严冬细细地吻著,一手伸进他的衣服把玩著,嘴里念念有词。他说的是意大利语,偶尔夹杂法语,谢严冬一个字也听不懂,只是从语气中听出大概是赞美自己。不需要对话是很好的一件事,因为知道他听不懂,因此在与科蒂的性事中他不需要主动,只需要顺从就行了。就像现在,他回应著科蒂的亲吻,在科蒂的抚摩中轻轻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