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漫不经心的模样。
回到屋里,他躺了一会儿,浑身痛得实在睡不著,而且不知怎麽的,心里觉得很烦闷。他出了一会神,索性起来,以毒攻毒,换上泳裤,跳进了屋顶花园中的恒温游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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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肩膀和腰间的伤还没有好,被过度侵犯的身体内部也仍在疼痛不已,双腕紫痕清晰,体力透支後尚未恢复,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他现在并不适宜进行任何运动,但他仍然把自己泡进温水,然後奋力地游过来游过去。由於身体的关系,他只能选择自由泳和仰泳这两种泳姿,而且游上一百米就得靠著池边休息。
深秋的风从水面吹过,带来阵阵寒意,谢严冬却觉得很热,被这样的风吹过反而舒服。
不知道游了多少个来回,也不知道呆在池边休息了多久,当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见赵鄞穿著泳裤跳进池里,游到了他面前。
他看著那张端正的脸,这张显现出清晰的刚硬线条的脸上总是没什麽表情,让帮中的下属惴惴不安,让他的竞争对手莫测高深,也让他的合作夥伴产生信任。而对於谢严冬来说,他如果没有表情,那就说明他的心情还算不坏,自己就可以松一口气。
看到他游到自己面前,然後站起身来,谢严冬自然明白他要做什麽。
他笑了起来,并不过分挑逗,就只是温柔驯服地一笑,便足以颠倒众生。他的手抓住池边的把手,修长的双腿在水中飘起来,环上了面前人健壮的腰。
赵鄞确实心情不错,倾前去贴住他,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