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总之每次上他的时候都显得兴致勃勃,让他难以招架。可他如果太早失去知觉,扫了赵鄞的兴,等著他的将会是更难过的折磨,所以他总是得合理分配体力,尽量让自己清醒的时间长一些。
赵鄞如雷霆闪电一般狠狠干了他一个多小时,这才将一股一股滚烫的洪流喷射进他的身体深处。他舒服地趴下来,压在谢严冬身上,声音依然冷淡:“这些日子躲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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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严冬觉得头很晕,却非常小心地不显露出来。赵鄞比他强壮得多,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他努力保持著声音的平稳,轻声说:“我完成任务之後就撤了。对方胡乱打枪,流弹伤了我。我没停留,直奔城外,後来看到一幢别墅,不过没进去,就倒在墙外。等我醒过来,已经躺在房间里了。这些日子,一直只有一个人在照顾我,他说他是外科医生。除他之外,我再没看到过其他人。直到今天早上,我说我要走,他也没难为我,就派司机把我送回来了。”
赵鄞听了,一点表情也没有,淡淡地问道:“那你离开的时候看清楚那是哪儿了吗?”
“应该是南丽湖边。”谢严冬连忙清晰地答。
赵鄞还是淡淡的:“他给你治伤,就没问什麽?也没报警?”
“没有。”谢严冬半点迟疑也没有。“他说他是外科医生,别的就不怎麽说了。我也不爱说话,就是这样。”
赵鄞伸手慢慢到他脑後,一把揪住他的头发,阴狠地道:“你知道对我撒谎会是什麽後果吧?”
“当然知道。”谢严冬更加驯顺。“老大,我是实话实说。”
赵鄞看著他的眼睛,那双黝黑的眸子就如温顺的小鹿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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