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盼着他死一百次了,可偏偏如今是两国议和时候,他这身份也是敏感得一根头发丝儿都动不得,就算知道将来又是你死我活,这会儿也只能盼着他长命百岁的回南翎的地界儿,当然,能踏进南翎地界儿后就立即蹬腿儿了就普天同庆了。
钟意懒得再想拓跋洛渊的事情,同宁祁转移了话题。
“将军今日这么早就回来了?军营里没事儿了么?”
这些日子临近年关要操心军饷军械的事情,还有布防事宜,南翎的使团又在京中,宁祁也是起早贪黑地又每日军营京城两地儿跑了好些日子,难得今日回来这样早。
“户部的军饷都拨下来了,数也点了,接下来就是其他人的事儿了,我自是立即就脱了手回来了,年关前还能闲上一阵儿呢,过两天再去处理换防的事情。”
宁祁捧着钟意的脸亲了一口,脸上的笑意轻扬,“我今日早回来,你高不高兴?”
钟意也伸手捧住宁祁的脸,“妾身自然是高兴。”
宁祁的头一低,便攥住了钟意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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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暖黄,晶莹的珠帘轻挑,宁祁穿着单衣洗漱了回来,便瞧见钟意已是躺上了床,一盏明灯摆在床边的小几之上,钟意靠在床头,正捧着一本书册细看。
“在看什么?”宁祁上前问道。
钟意答道:“看几道女子养身的药膳。”
“嗯?”宁祁凑上前,瞧了一眼封皮上的字,“百年以前留下的古方?上头的字你瞧得懂么?”
钟意闻言,眸光从书册上一移,终于想起来说早上的事情。
“之前忘了同你说了,这书可还是恪王府送来的礼,书里头的字都是重新誊抄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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