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铮能死在战场上也是死得其所,你应当猜得到苏铮若是当时没战死弄个流芳百世为国尽忠的名声,这会儿说不定怎么遗臭万年呢,我不过就是借机帮了我自己一把而已,再者我本就是南翎皇子,也不能说是出卖了你们。苏铮也不是你爹,你也犯不着为了他多恨我一笔。”
难道她恨他还很错了不成?钟意死死忍下仿佛让冲出身体的恨意,转过头去。
“难道我爹不是因为你出卖的军情所以才战死沙场的吗?”
拓跋洛渊停下手中的棋子抬眸道:“还真不是。”
“你爹是死在南翎军的手上不错,却是在我出卖军情之前就死了,你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当时我还在左翼军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亲眼所见。”
“我不想知道。”都是战死沙场,死在南翎军的手里,怎么死的有差别吗?
拓跋洛渊淡淡道:“那我若是说你爹的死与宁祁有关呢?”
宁祁?钟意的心中一怔?
拓跋洛渊的唇角溢出一丝冷笑来,低头将手中停下的棋子落在棋盘上,“你还是以为你从来没见过宁祁么?你的父亲……”
“王爷。”
门口忽然竟然一灰衣劲装男子,对着拓跋洛渊行了一礼。
拓跋洛渊见此,唇角的笑意忽然扬地更高,弯弯勾起的唇角仿若一把锋锐的镰刀,看着钟意道:“你的夫君宁祁终于寻过来了。”
宁祁寻来了有什么可笑的,笑自己如何自不量力地被宁祁弄死吗?
心中如此嘲讽,可钟意看着拓跋洛渊的神色,依旧隐隐觉着有些不对,“你想做什么?你有埋伏?”
拓跋洛渊讥诮地笑了一声,拂开了棋坪上的棋子,从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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