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味儿?”
宁祁伸手推了推还一动不动挺尸的钟意,凑到耳边上轻声问道:“你把你家对门的烧饼带进来了?我不是让人给你端点心进来了吗?”
这都被你知道了?
钟意简直羞愤欲死,爬起身来却叫宁祁顺手拎着胳膊拉进了床里边。
宁祁抖开了被子,打了一个哈欠,“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睡吧。”
说着,扯了被子倒下就闭眼睡了。
钟意坐在里头看着,总觉得不大真实,这形势转变未免太出乎意料。
这就算完了?不洞房花烛了?刚才不是还要亲来着么?生气了?
夫为天,既然成了亲宁祁就是她一辈子的倚仗,命运相连,所以现在天有可能生气了,她要不要哄一哄?钟意好生纠结,不防就被宁祁抓住了手一把往下拽倒。
“睡觉。”
“哦。”钟意拎起被子盖好,然后躺在床上继续纠结。
话说现在是没事了,但宁祁晚上会不会突然偷袭?钟意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小人之心了,但一想到身边躺着一陌生人这心就是上上下下蹦蹦跳跳平静不下来。
钟意好忐忑,钟意好惶恐,钟意好焦躁,然后钟意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
翌日,天光大亮,晨光穿透窗纸照射进来,落在了帐幔间熟睡的秀美容颜之上,一只带着茧子的大手凌空在那张面容的眉宇间描摹而过,然后落在了脸侧的小巧耳垂之上,轻轻拈住了上面一颗朱砂痣。
纵使容貌只剩下了当年的小半分影子,可耳垂上的朱砂痣却是一点都没有变化。
宁祁的唇角不由轻轻勾起,眼前依稀浮现出当年军营之中那张羞恼却又
第4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