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分得清的。拿着外套直接套在了秦卿头上,就带着人走了。
开车的路上给冷玥打了个电话,“嗯,我把秦卿带走了,你和她经纪人说一声。”听着电话里冷玥的咒骂,方向盘越握越稳,“骂我做什么,一个一见我就往我怀里缩的人能不愿意吗?”
“呵呵,你真不要脸。”冷玥控诉,真当她是铁打的不知道难过不成。
挂了电话,开车没去租住的小区,而是开回了常住的别墅。将车在车库停好,林则书把副驾驶半梦不醒的人打横抱了出来,一进院子阿猫就叫了起来。
林则书冲着阿猫笑笑,“还记得这丫头是吧,想她吗?”然后又自问自答的念了句,“我也想的很。”
春姨听见院子里头的动静开了门,一瞅见林则书抱着个人,“这抱的谁,哎呀,这不是秦丫头嘛。快进去吧,别冻着了。”
“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做点醒酒汤吧,喝了不少,吐了对胃不好。”
“嗯,春姨你弄好直接去睡吧,晚点等她醒了我来照顾就好。”
春姨没好意思问要不要把客房整理一下,小年轻的事儿她也不懂,想着人都醉成这样了应该也不能干什么了吧。
然后后半夜春姨就被楼上的动静给吵醒了,那床铺动静的吱呀声,愣是让春姨这个快六十的人红了脸。
屋子里只留夜灯若有若无的光线,秦卿一双眼不含羞不带怯就那么盯着林则书,毯子只堪堪盖住些重要隐私的部位,其他尽显在林则书眼底。
昏黄的灯给秦卿身上镀了一层柔光,让那肌肤好如上好的暖玉散发光泽,黑色卷发就那么散着,什么是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