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显示着优雅;那肤色,白,刺眼的白,粘腻诱人的白。
此刻表情貌似防备貌似期待,脸蛋微红仿佛诱惑着林则书做点什么。
探身靠近秦卿的耳朵,林则书小声逗弄道:“我想吻你怎么办。”
瞪大了眼睛好似是不可置信,秦卿推了推,那手就是使不上力气,欲拒还迎。
“不许亲我。”
“你这句好像没有什么说服力。”
环过那细腰,微微低头吻了上去,红唇诱人,带着不可思议的香气。荷尔蒙好似充满整个狭小的空间,将二人笼罩,情难自禁,林则书吻的更深,抱的更紧。
怀中之人此刻大脑有些断档,说实话,身子很想再贴近些,回吻的力道也不逊于对方,但是理智在告诉她,不应该这样啊!
伸出手又想将面前人推开,刚伸出的手就被林则书反剪到身后,好了,这下真是击垮了秦卿最后一丝矜持。
死就死吧,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秦卿是个女的也觉得这话没错,将身子往前凑了凑,呵呵谁怕谁。
夏□□服单薄,肢体之间的摩擦让秦卿浑身发烫,厕所间周遭传来的人的交谈声让她羞耻,当羞耻感和欲望相结合,就生出了刺激这种东西。
从衣摆绵延至心口的手,带着主人独有的冰凉,冰与火之间的相撞,什么是理智,她不知道。
林则书有些控制不住了,某一处起了势头,偏偏怀里的人和妖精似的,诱惑他的身体,迷惑他的清明,叫他停止不了。
意乱情迷的时候,林则书忍不住弯腰靠近秦卿,“这两年,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