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震动,司澄却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厨房按照司澄的吩咐做了鸡肉粥,里面放了百合,有宁神的功效,米粒被炖的很碎。
司澄小心地盛了一盅,端上楼在左放房外敲门。
袁叔给她开了门。
从小到大,每一次左放生病的时候,袁叔永远都是最着急的那一个。
从左放回家之后袁叔就一直守在他房里。
虽然不知道今天左放为什么突然发病,但司澄在面对袁叔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有些自责和内疚。
袁叔站在门口,声音放得很轻,“少爷还睡着,澄小姐可等粥凉些再叫他。”
司澄谨慎地点了点头。
“孟医生还在家里,我会请他今晚在家里暂住,以免少爷再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袁叔说着站到了门外。
他让司澄进去,司澄看着他想说点什么,袁叔却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司澄进了屋,袁叔回身关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她手里端着的盅碗,温声道:“澄小姐今天受惊了,我会吩咐厨房一会儿给您送些甜汤上楼去,小姐今天也要早些休息。”
司澄一怔,抬眼去看袁叔的表情,房门却已合上了。
左放的房间里没什么摆设,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间所有的光线和声音,床头的灯被调到最小亮度,司澄甚至看不出这些家具的颜色。
她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左放正睡着。
司澄将托盘放下,弯腰凑近看了看他的脸。
双眼紧闭,嘴唇苍白。
这样朦胧的光线下,左放好看得像是假人。
司澄伸手摸了摸他额头边缘,没再出虚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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