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澄,你听见我说话没有!左放没事了吧?你们没事吧?”
“司澄你不会说话你给我打字也行啊!”
“你不会也听不见吧?!”
“司澄司澄!”
他实在是没有耐性,语音之后,接连又是两条文字:
【司澄看到请回复!!!】
【急!!!】
红色的感叹号占满了司澄的屏幕。
司澄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
*
今天左放那个模样现在回想起来,周瑞还是觉得背后一阵阵的发凉。
双眼无神,面色苍白阴沉,好像完全无意识,只不停重复一种单一行为。
他实在没见过哪个正常人会有那种、那种……被鬼上身一样的模样。
司澄好像是见过左放那样,教室里,她虽然哭了,却不是被吓的,而是担心的。
那辆黑色的商务车将他们都接走了之后,周瑞坐在教室里越想越吓人,越想越害怕,左放那模样,只怕不是被鬼上身了就是得了羊癫疯。
课堂上,他控制不住地老是往最后一排看,看得汪思卉忍不住捡了块破橡皮砸他。
周瑞撇撇嘴,她的书包又不是被他弄湿的,明明是左放……
当然,他好像也有责任。
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他却隐约记得,在左放变成那样之前,好像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过那会儿他正跟司澄说话,余光一瞥之间,周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看的是不是真切。
放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