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左放的情况,却还是一样刻板地对他提出超高的要求,一旦左放达不到,或者有半点懈怠,责骂是家常便饭,更可怕的是他对左放的精神折磨。
左放喜欢画画,于是只要每次左放做了让左华兴不满意的事情,左华兴就会当着左放的面撕掉他的画。
被撕得粉碎的画纸下雪一样落在左放身上。
那样的画面对左放来说是比责骂更严重的惩罚。司澄数不清左放因为这样的事情犯过多少次病。
今天在班上,司澄听闻左放撕掉了汪思卉的画,她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什么是言传身教,什么是耳濡目染,没人比左放更能体会。
孟舟硬的软的劝过左华兴无数次,不要这样对待左放,除非他真的想把左放彻底逼疯。
但左华兴却始终不肯低头。
他总是固执地认为,精神这东西,一定要给足了刺激才能变得强大。
但他忘了,如果刺激超出了负荷,再强大的精神也会有崩塌的那一天。
这两年左华兴一直待在国外,国内这边的事情都是管家袁叔在打理,家里没有了他的强势铁腕,左放的病情才肉眼可见地在逐渐好转。
左家一向对外保密左放的一切病情和行踪,万一这次左放擅作主张跑去上学的事情被左华兴知晓,不知道他回来以后又会以怎么样的手段来责罚左放。
司澄是在替左放担心。
但左放自己却一点也不害怕。
司澄坐在地上的小沙发里,淡淡温柔粉色的软沙发因为她的重量整个凹陷,她像是陷在一团粉色的云朵里。
左放垂眼看她气恼的脸,默了半晌,轻轻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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