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分分钟镇压。越这么想,他脸上的笑意越大,到后来脸埋在被子里才忍住没让自己笑出声。
紫川真人离开房间时满脸的忧心,因为无淮母亲的原因,他与灵阳子这些年俱都太过放任他些了,如今看来,溺爱怕倒是害了他。
走到大厅之中,江恨庭与沈慕遮坐在大厅之中一方桌子上正在谈论什么,原本想带着江恨庭与沈慕遮一同出门的想法闪了闪,还是放心不下无淮,走近了对沈慕遮道:“今夜你留下来看着无淮吧。”
江恨庭抬起头来:“今夜要去除那鬼祟?”
紫川真人点点头:“方才她收了我的符,必然会提高警惕去提醒那鬼祟,不管今夜她们是否会再害人,足够我们找到那鬼祟了。”
虽然觉得很刺激很好奇,但被安排下来看着无淮,沈慕遮还是满口答应了,毕竟他跟无淮的内心想法,谁也没有安分到哪里去。
就这样,紫川真人与江恨庭出门的时候,沈慕遮拎着一壶酒,捧着一碟花生米就上楼敲开了无淮的门。
无淮打开门,与沈慕遮四目相对,看了看他手中的东西,呆了。
“咦……师弟你……?”
“找你喝酒,就剩我俩了,总得找点事做,才不嫌烦闷嘛。”
“师伯不是带你们……”无淮手指在空中打了个转,最后无奈地往脸上一拍,“师伯让你盯着我是不是?”
沈慕遮看他崩溃的样子,就知道他心中的那点小九九,趁机挤进了门,把酒往桌上一摆,替无淮与自己各倒了一杯。
无淮哭丧着关了门,坐到沈慕遮面前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副表情,他凑过去,循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