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得人心,哪里需要他做些什么事情处理,自己就消失了。
铁牛听崔函说了一通,眉头皱紧了,“他竟是这种人。”
“铁师父,你不信,还可以去问其他人。宋涛真的不是个东西,只是我们不敢说他,怕被赶出去。”崔函说。
铁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叫什么?”
“我叫崔函。”崔函脸色突然一红,大声说。
铁牛摸了摸崔函的头:“是个好苗子。”
三人搬完家,铁牛问了问云梦泽的课业,就走了。
崔函则还在帮云梦泽铺床。
“这被褥也太旧了,还是用我的吧。我的是父母寄过来的。”崔函将被褥铺开,又收起,扔到一边,去自己柜子里找新被褥。
云梦泽看着他忙活,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崔函利用了他,当然该回报。
崔函给云梦泽拿的是一床没用过的新被褥,云梦泽上去坐了一下,感觉很不错,于是抬头冲崔函露出一个甜笑,“谢谢崔师侄。”
崔函有些心虚的撇开眼睛,只说应该的。
天色渐黑,崔函盘腿坐在自己床上练气。
云梦泽在里面,隔着屏风看那道影子,到底还是送了两缕灵气过去。
他想自己住一个屋子。
第二天一大早,崔函猛然惊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