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莱沉默了一瞬。
迟悠问她:“你说,像我们这样的,被别人气到了我们能骂回去,被欺负了能打回去,那像宋晴和这个女生呢?身体不太健康,性格也软弱,也许是不想让家里人担心,也许是不敢告状,被校园暴力了第一反应是忍下来,可这样大多时候只会给自己招来更多的麻烦,除非施暴那一方良心发现,否则这不是个无解的死局吗?”
向莱想了想,犹豫着说:“学校和老师得管……”
“可很多时候学校和老师根本就不会知道,”迟悠笑了笑,“那杯奶茶和这颗图钉,咋俩不说,上官兄打死也不会知道。”
“那我俩下午去告诉上官兄,”向莱说完叹了口气,“对哦,没证据。”
迟悠午休完推车上学,在院门口碰见唐净,他俩没有约着一起上下学,偶尔时间对上了就一起走。
唐净还记着那事,闲聊几句,骑出一段路了问她:“那几个女生最近没找麻烦吧?”
迟悠实话实说:“中午还往我车上扔了颗图钉呢。”
唐净忙问:“扎到了吗?”
“没,”迟悠说,“就是烦得很,小动作一个接一个,逮不住。”
唐净到班上的时候离打铃还有一段时间,他去小卖部买了瓶水,回来的时候去高二十四班门口看了眼课程表。
周一和周四上午的最后一节都是体育课。
果然没猜错,原中抓逃课一向很严,唐净之前就在疑惑这几人是怎么在放学之前在车上使坏的,想来想去也只有体育课了。
体育课管的松散,通常跑两圈就让自由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