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多蹦跶多吃点肉,争取一米八。”
唐净说:“那应该还是有希望的,我还小呢。”
之前不让人家把他当小孩儿,这会儿提到长个子了又说自己还小呢,迟悠忍着笑在他头发上拍了下:“是的呢,小朋友。”
唐净又不好意思了,补充道:“心理年龄不小了。”
“哦,”迟悠问,“心理年龄多少,有三十没?”
“没……”唐净往外走了两步,绕到床脚那儿,一本正经地胡说,“也就十八。”
他这才看见迟悠的衣柜旁放了一把吉他,挤在墙壁和衣柜的缝隙里,黑色的吉他包落了一层灰,一看就是许久未动了。
唐净好奇:“你学过吉他?”
“初三暑假的时候去我爸朋友那儿帮忙,楼上有个吉他班,”迟悠到衣柜边把吉他包抽了出来,“然后发现我实在没有乐器方面的天赋,学了一个暑假还是只会弹那两首。”
唐净问:“小星星和多年以前?”
迟悠笑了笑:“你懂我。”
她把拉链拉开,外面一层灰,里面的吉他还是崭新漂亮的。原木色,迟悠在弦上拨了下,发出一声响。
唐净说:“要调音了。”
“我哪里会调啊?”迟悠抬眼看向唐净,问他:“你钢琴弹得好,吉他呢?”
唐净说:“你怎么知道我弹钢琴?”
迟悠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之前翻过你朋友圈,看你拿过奖。”
唐净把吉他接过来,坐到迟悠房间的小沙发上,边说着边给吉他调音:“钢琴是从小学的,吉他是半路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