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过来说了几句,把这一块的五个班都指挥着围到了一起,让小甜甜领着教了几遍军中绿花。
唐净在人堆里划着水,偏头朝操场外面看,高二教学楼离操场最近,每个教室都亮着灯,三楼的走廊上靠墙站了两个人,也不知道是被罚站了还是怎么。
坐唐净旁边的男生手肘支在腿上撑着下巴一下下点着头,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唐净在小甜甜目光扫过来之前把男生拍醒了。
军训小半个月了,班上人也都熟了不少,坐唐净旁边的这个男生名字叫步诀,整天一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站着军姿也能打瞌睡,是小甜甜重点观察对象。
跑圈俯卧撑什么都给他罚过了,神奇的是再艰苦他也每次都能完成任务,罚完归队继续开始没精打采,眼睛里都写着丧和无聊。
“醒醒吧,”唐净说,“最后一晚了还想被教官罚?明天下午就结束了,回去有的睡。”
步诀小幅度伸了个懒腰,低低叹了一声。声音微哑,话语里都透着倦:“终于要结束了。”
程年在一边开玩笑道:“迫不及待想投入学习了?”
步诀摇了摇头,看着程年的眼神疲倦里带着一丝认真:“终于可以趴在桌子上睡了。”
“……”
军歌唱完了教官也没继续再让训练了,和操场对面一样搞起了才艺表演,有自己主动上去秀的,也有被人硬推上去的。
唱歌的跳舞的,还有被推上来手足无措又赶紧跑回去的。
老教官在旁边说了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