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说暑假一起去隔壁市那个小古镇玩呢!结果有人一放假就跟失踪了一样,发信息早上发半夜才能回,搞得我都怀疑背着我变成时差党了,次次跟我说快回来了快回来了,硬拖到快开学了才滚回来见我!”
“这不是特殊情况一件接一件嘛。”迟悠讨好地笑了笑,解释道 :“本来和我爸说好只在那个叔叔的培训班待一个月帮帮忙的,结果我妈她们话剧团八月中临时加了两场演出,就在江市。”
课代表来收作业,迟悠把自己和向莱书架上的都递了过去,继续道:“你是不知道培训机构暑假有多忙,那些家长,生怕自己家宝贝在学校受欺负了,学跆拳道的,学散打的,每个班都挤爆了,课从早上七点半排到晚上九点半。我就顺势又在那多帮了半个月,我妈演出结束我又陪她待了几天逛逛街,完事儿我俩又一起去我爸那儿转了一圈。一拖一转的,就……拖到昨天下午才回来了。”
迟悠在面色缓和的同桌肩膀上拍了拍:“不过我临走的时候补课那叔叔给我发了好大一个红包,我厚颜无耻地全收了,再加上培训班帮忙一个多月的工资,小发了一笔,回头好好请你吃一顿,千万别帮我省钱。”
“少来,”向莱语气幽怨,“同样都是人,你去教人家小孩儿,我给我妈塞去了数学辅导班补课,你知道补课那老师是谁吗?”
“谁啊?不是说现在不给老师私下搞补课班吗?”迟悠问。
“高三刚下来那个余太后!”向莱叹着气:“她这届带的班高考考得不怎么样,听说有两个本来清北的苗子都马失前蹄去复读了,我真不想去补她的课,我妈非逼着我去,气性大得很,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