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书包扯了围巾就要脱外套,被从厨房赶出来的奶奶一把拦住。
“脱了就感冒!”奶奶喊了一声。
“不脱,只敞开。”迟悠咧嘴笑,快速地把羽绒服拉链拉到底,从茶几上拿了个小砂糖桔三两下剥开一口吃了。
迟悠朝厨房看,爷爷正系着围裙往锅里倒油。
“我闻到蒸香肠的味道了。”迟悠嚼着桔子往厨房窜。
“狗鼻子,”爷爷笑眯眯地把油桶放回去,熟练地拍开两个蒜,“多烧几个菜,你姑一家中午来吃饭。”
“啊——”迟悠拖长了音调,想到了她那个淘上天的表弟,“赵一奇也来?”
“来啊,”爷爷说,“他也放寒假了,他们二年级的比你们还早放几天吧?”
“是,他们期末考得早,”迟悠帮爷爷把松了的围裙系好,转身走出厨房,“我上楼放东西。”
迟悠的房间在二楼,窗台上放了盆绿植,大冬天的,没什么生气,叶子耷拉着。
她把书包在椅背上挂好,两手交叠着往桌上一趴,下巴搭在了手背上,看起来和那几片叶子一样,没精打采的。
倒不是因为一会儿赵一奇要来,她是挺烦这个表弟,但这点儿烦不至于让她在人家没来之前就这么不开心。
书桌上有个木质的笔筒,笔筒里除了几支笔一把尺子外,还插了两枝纸折的玫瑰花。
一枝皱皱巴巴,一看就是失败了好多次才折成的。另一枝规规整整,花瓣笼着花瓣,漂漂亮亮,淡粉色的香香的纸。
迟悠把好看的那枝拿出来,上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