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知道。
华柔柔谙熟她的说话技巧,却也算礼貌地点了点头之后才继续前行。
华桑桑维持不住一贯的克制,还没等华柔柔走远便疾呼道,“这事与你又是关系?”
“何姑姑,你能进府仰仗的是谁,难道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何彩屏平生最痛恨的事,不过如此,这个自以为照顾她的干女儿,凡是若有不顺心,讲出口的话总是令人心生不快,怨气发泄在别人身上。
她需要报恩于这个小姑娘?
可如果没有她,这对母女还有安身立命之所,她曾经就算是个低下的人,在那低下的人之中谁不是听她发号的命令?那些底层的工作与人脉,没有像她这般圆滑的人维系着,华桑桑之流还能攀上高枝?
况且,华桑桑带她进府,就不是利用她为自己谋事?
气不打一处来,何彩屏却勉为其难地笑了笑,只道,“我们现在还不是和华柔柔计较的时候。俗话说,算总账都要等到秋后呢。”
华桑桑一甩袖子,舞衣一不小心划了个巨大的缺口。
虽满眼都是何彩屏这番蠢笨模样,但她心里明亮得很,如果那位姐姐真出门了,她大不了跟着一起到西山去。
她还就不信了。
*
华柔柔终于回到厢房。
可是,天知道,这天她根本就不能下水——
她应该和成煜多商量一二的。
女人总有那么几日特殊的日子,那几日碰得不冷水,触不了寒气。
鬼知道,她为了什么破约定,提前收拾好了自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