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世家公子风流样未变,余光里那荷包格外熟悉。
那不是她做的香囊么?
转眼,他已然转身买了壶茶,坐在她身侧,拍了拍那惹眼的不精美的荷包,“我随缘捡的东西,华姑娘何必这样看着?”
华柔柔下意识找自己身上的香囊,果然寻不着了——
“那女红分明是我的手法,你既然捡了,也不晓得还予我?”
薛怀民故作惊讶道,“我怎么会知道是姑娘你的?莫非冥冥之中上天自有安排?”
“喂,薛怀民……”
“的确是你在中元节那日掉的,你走得实在匆忙,我没能追上。这些天我思前想后要什么回报,看你虽慷慨到底也不能没有了营生,撑不起大小姐的场面来。”
“再说问女子要钱财的事儿本公子也做不出来,不如,你就把这香囊给我?”
华柔柔无言可对,只是纳闷道,“可你明知这是香囊,又为何把这当作荷包来使?”
“我闻不出什么味道,香气氤氲,气息弥漫,与我这俗人形象不符,倒不如放些铜币,出门倒也是方便。”
华柔柔犹豫道,“你要自然是可以拿去,不过,这可没什么价值……”
“那你觉得什么有价值?”
薛怀民笑问她。
“金银珠宝么?还是众人眼里的权位与德高望重?”
华柔柔只是坦然地解释,“我也并非什么高门闺秀,与市井小民没有什么不同,不得不承认,这些确实在我眼中存在着价值,不排除更为重要的东西,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