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桑桑偏偏最讨厌这种看似不偏不倚的说教,明明是维护华柔柔她自己,非要借什么华府的名义,又或是什么旁人的名义。
只是她这一安排如果顺利进行的话,那有些罪责不经她之手便可以更好地施加她身上。
这个时代,唯长唯尊,她作为长姐可以教导自己,那难道上面就没有其他人了么?
“姐姐,桑桑听说今年中元节祖母家要祭祀放河灯,父亲的意思是问你愿不愿意也去?”
华柔柔原本在这个家里最不讨喜的对象便是那华府老太太,她看多了祖母如何为难自己母亲又在她母亲那儿骗取钱财的事,她的尊敬也就只能流于表面。
她怎会不知华桑桑的用意,转而问道,“桑桑,那你去么?”
“妹妹初入华府不久,还没有回过老家,虽说送回来以后与祖母见过一次,也就只是相认而已,到底是不能孝顺在左右,无比遗憾,这次一定是要去的。”
华柔柔笑容和煦,“怎能让我妹妹再度形单影只呢?作为长姐,我自然是应该去的。”
“而且祭祀的事情,在我们华府向来也是要由嫡系的人亲自来准备……”
华柔柔似是顾及到什么似的,语调愈加柔和起来,“哦,妹妹你也不要多心,说到底姐姐也是为了陪你。”
看着华桑桑深陷皮肉的指甲与挣扎着微笑的脸蛋,她知道华桑桑的安排又被打断了。
显然,她的顾及是刻意的,她无法继续任凭这个妹妹牵引着走,要去,所有的事也应该经她之手准备——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亦有何可惧?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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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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