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煜本人最真实的模样,平平淡淡地呼唤着她。
可路过庭院时还是滴到了些雨水,她的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一路随着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男人跑进了中堂。
一抬头,他递过一块毛巾来,“是孤害你淋了雨。”
“天气变幻莫测,难以预料也是情理之中的……”她正要从他掌心拿起那一块毛巾来,谢罪的两三个官员就先后进了中堂,一脸内疚而责怪天气的模样。
她还没来得伸手去取,她的指尖轻触到他的掌心以后,又很快地缩回了。
他面对匍匐在地的臣子们,应和着主事官员的各种询问,只是淡淡一声,“之后再与众学子见面,孤想整装一二,不置可否先退散?”
领头的官员“未曾远迎”的谢罪的话说到一半,便也都识相的带着另外两位离开了。
待到中堂只剩下他们,他似是熟悉灯火的位置,点了半截蜡烛,室内的光线依旧昏暗,他一把毛巾直接擦在她的额头上,可想着对自己是这个力度习以为常,可是对她……会不会动作幅度太大些?
弄疼了又怎么办?
于是,他擦拭得极慢,孰知华柔柔自己拿过拿他正在轻轻擦拭的毛巾,实诚道,“这样等蜡烛烧完都未必擦得干。还是臣女自己来吧。”
华柔柔又恐伤及成煜的自尊心,于是借口问道,
“太子,最近公务不繁忙么?”
按照原有的时间线,他们成婚,一成婚以后,他便亲自去了两广两江视察,重新谈判了税收的多少,贸易额度又该如何调整。
而今,似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