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人不大适应。
他皇兄的脸色自然不大好看。
他看着皇兄撑在树上的手似是要撑破一整张树皮那般,语气却依然平和,“华柔柔,孤第一次觉得你这么会讲话。”
是啊。
这番话她好像已经准备了很久,从重生的那一刻起,她就这样告诫自己,不能犯同样的错,也不能对着一个人过分执着。
可今日听着的口吻,就好像有什么事做的不尽人意,她如何辩解,如何将庄王所有的质问圆起来本来已经很难了。
尤其在面对他的时候,她一度呼吸都有些急促,她尽管有这重生的机遇,到底是历练太少,自圆其说的那一刹那心虚无比。
他的手掌搭在她的手腕上,不冷不淡道,“华柔柔,孤今日恰巧有空,便带你去那湖边再走走,好让贵人多想起些事来。”
她抬眸,触及到他的目光,不像今日刚见那般灼人警告,多了难以分辨的情绪,而后被他一把抓过……
这是第一次成煜拽紧她的手腕,有力而强制的牵连起很多不该有的回忆。
她曾经懦弱地站在他的身后,那些所有偷来的表面的幸福,又或是在另一个瞬间,那个她假怀孕被发现的时候,他好像完全没有伤怀失落的模样,顶着那张冷落冰霜的脸,带着她去请罪。
可那时他不会拽人,趾高气昂地走在前面就是了,今日这一出,可都怪这个庄王的“劳费苦心”。
“太子何必如此,有些事臣女还是记得的。”
华柔柔不是因为拽的紧才这么说,只是不想要过一个谎言套着一个谎言的生活罢了。
她记得,始终记得,落水之际遇到的
分卷阅读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