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原是想摘一朵,一不小心,就掉进去了。”孟舒苓坐在床上,语气里尽是委屈。她在人前就是个七八岁小孩,这理由说出去,也没人敢多话的。
“荷花好看你让下人摘不成了?干嘛自己巴巴地跑去?现在可好了?喝药苦不苦?二哥差人给你送些蜜饯来吧?”孟澈又道。
说起蜜饯来,李明晔接过了他的话:“我倒是从蜜膳斋买了些蜜饯果子,不知道是不是郡主妹妹喜欢的味道。”
他说着,身边跟着的小厮便将一个纸袋子交到了芍药手里,芍药将东西给了孟舒苓,孟舒苓当即就打开尝了一口。是新出的口味,味道还挺不错。
“明晔哥哥最是了解我了!二哥只知药苦,却不直接把蜜饯果子带来,可知不是真的心疼落落。”
“哎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你哪次闯了祸不是二哥给你担着?李明晔就给你买了个果子,你就‘明晔哥哥’地叫着,赶明,二哥给你买一车!”
孟澈这话说完,孟舒苓和李明晔都笑了起来。
孟澈听见孟舒苓笑了,这才放心地重新坐下:“笑了就好,心情好些,你身体也好得快。隔不几天就十五了,到时候你去白鹭书院看霄儿,可别也让霄儿跟着担心。”
每月十五,是白鹭书院休息的日子。孟舒苓的弟弟孟霄在那里读书,每到十五这日,孟舒苓都会去白鹭书院看望他一次。
“这月十五,二哥还和我一起去吗?”孟舒苓问道。
“怕是去不成了……”孟澈说到这叹了口气。
“为什么呀?那大哥呢?”
“皇兄估计也去不成了。七八月要防汛,这时候也该准备了,今年父皇有心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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