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柔听了,也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
她确实是存了心思,就让孟舒苓栽到段实坚手里的。要不然王府出了方天扬这么个外男,她一早就宣扬出去了。
可是段实坚是她嫂嫂家的侄子,将来能拿捏住,方天扬不知什么来历,真把方天扬和孟舒苓拉扯在一起,她日后再想整死孟舒苓,哪有在段实坚那行事容易?
“那你说,我现在怎么办?我总不可能,真让孟舒苓和方天扬给勾搭到一处吧?”
袁嬷嬷想了想,说道:“尚书夫人来了,不是给侧妃出了一计吗?侧妃何不试试?咱们两边同时开始,倘若事成了,宫里的那几位也奈何不得。”
“你的意思是,把嫂嫂说的那件事,提前进行?”
“这小郡主按兵不动,难道侧妃就一直等着?”
王柔想了想,若是她先出了手,正赶着方天扬被关在她这里这混乱时候,说不定,还真能掌握了主动权。
“那明天,你去安排。”王柔起身,往床边走去。
袁嬷嬷自然点头应是,这便服侍王柔睡下了。
“郡主。”春兰进来时,孟舒苓只着了中衣,就这么坐在黑暗里。
“王柔还没动手?”
“没有,二公子今日出去了,直到晚上才回来。段公子因为喝多了酒,在屋子里躺了一天。”春兰一一回禀。
“我知道了。”孟舒苓的声音听着有些累。
“不过,有一件事……”
“说。”
“奴婢奉命盯着方公子,今日,有个小厮从墙后的狗洞溜进来给他送饭。”
孟舒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