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娘,还好意思怪我结婚。”林小珀忿忿,脸也红了。
“说真的,江修那什么……怎么样啊?”朝鸽疯狂眨眼睛。
“阿鸽!你除了开车还会什么!”林小珀气恼。
“算了,不逗你了,说正经事吧。”
朝鸽咳了咳,恢复严肃的表情。
她捋着有些混乱的思绪:“也就是说,我没了大概一年的记忆,然后在父亲去世后,跟着就消失了,也就那个时候,我来到了现在。”
“照你说的话呢。”林小珀点头:“是的。不过这样也好,那段记忆,除了没什么用的旅游,也没必要一定记着,这样忘了也好,只要你还在。”
然而林小珀的话,点醒了朝鸽,没什么用的旅游……
那几乎是一年多啊,若完全是游山玩水,那倒真没什么可记得的,只是想到俞逆对她讳莫如深的态度,还有他固执着找她,又让她惦记起那段记忆。
在她那段莫名其妙消失的记忆中,究竟和俞逆发生了什么……
问完这个,朝鸽提起她最担心的事。
“公司呢?我走了,公司谁来管?”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还是确认道:“是季姝依吗?”
季姝依,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朝鸽自小跟着母亲在山里长大,随母亲的姓。
在母亲去世后,她被父亲接了回去,那时她才知道,自己一个山里的女孩,父亲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季华老总——季庸。
而她终于知道,这么多年,她为什么跟别人不一样没有爸爸,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