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相待,每次与段琢起争执时,更是坚定地站在自己一边。
孟葭更是哭得稀里哗啦:“师父,我以后去京城看你。”
燕蓉最怕人哭,忙腾出手轻拍她的背:“傻妮子,哭什么呢,又不是见不到了。”
段琢悄悄对年年招了招手。
年年走过去,他动作迅速地将一物塞入她手中,眉眼笑若春风:“给你留作纪念。”
年年讶然:“只有我有吗?”
段琢道:“那是自然,咱俩是什么交情。”
年年心里翻了个白眼,有点怀疑段琢送她的不会是什么恶作剧之物了。
常卓凑了过来:“你们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段琢微笑:“在说有人练大字不认真,叫人代……”
常卓脸色一变,打哈哈道:“段姐姐,你们走了我会想你们的。”他不就是找她帮忙代写了几次大字吗?他不问她们在说什么了行不行?
马车终于远去,姐弟三人驻足目送,忽然听到一阵得得的马蹄声。年年漫不经心地看过去,见两匹健马上各坐一带着竹笠,穿着蓑衣的彪悍汉子,在雨中奔驰。从她们身侧飞驰而过时,速度忽然慢了下来。
那两人回头看向棚子方向,嘀嘀咕咕地不知在说什么。年年听他们口音有些奇怪,不由多看了几眼。
常卓道:“好像是百夷人。”这边地处西南边陲,各族混居,遇到异族人是常有之事。前几日在清江楼和常卓起争执的就是百夷人。
见到他们注意到了自己,马上骑客遥遥拱了拱手,打马离去。
回去的马车分为两辆,年年向来挑剔,不肯和人共车,她带着琉璃坐了一
分卷阅读29(2/3)